親愛的捧友們,今天順利活下了嗎?今天是週三,但我必須很誠實地說一句——我已經有種「這週應該過了兩輪」的錯覺。現在的我,就像剛從一場毫無喘息空間的馬拉松裡被拖出來,濕答答地躺在週三的中段休息站,回頭看前半週的奔波,往前看後半週的待辦,只想倒地不起、眼神空洞地問:「這禮拜到底還剩幾天?」。週一還算和平開場,是例行的課程日,但這種「例行」早就不可能輕鬆了。每次課程一開始我都想說,「今天應該會順順的吧」,然後總有突如其來的小插曲,比如投影機鬧脾氣、學生突然改報告主題、或是助教傳來行政提醒——就像在玩一款隨機事件的教學模擬遊戲,結束課的時候我對自己說:「這禮拜就這樣,後面應該不會更硬了。」……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句純真得讓人心疼的自我安慰。
週二本來想當個孝順子女,陪老爸去眼科複診,想說人到現場、等一等、看完就結束,怎料那診所根本是半個小型醫療迷宮,從檢查到看報告再到諮詢眼壓,整個下午就被牢牢黏在醫院裡。更別提等候時還要邊回公務訊息、邊處理學生丟來的問題,整個過程就像用鼻孔呼吸還要跑步——喘不過氣但還得繼續跑,晚上回到家時我已經飢腸轆轆,但一看時鐘,已經得準備進入一堆還沒處理的文書地獄,只有一個念頭在腦中反覆打轉:「拜託,這週可不可以就這樣算了?」,不過我竟然還抽空報完稅,我個人也很佩服我自己了。然後來到了今天,本來給自己預留了一個喘息的空間,想說可以運動一下、整理房間、甚至發個小呆。結果老爸今天還要抽血檢查,我又義不容辭地出動,繼續擔任「家中小司機兼半職護理人員」的角色,一整個早上都在各種排隊、等候、送檢中度過。我原本幻想今天可以悠閒地慢慢的看看日劇、甚至打掃陽台,結果最後只剩下外送和一張凌亂的待辦清單陪我度過黃昏。而現在,人在週三的我,已經累得像過了整整一週,但真正讓我無法放鬆的,是接下來的三天行程——光是想,就有一種快要被壓垮的預感。
明天週四,我邀了一位好友來學校講課,我是真的很感激他的願意從台北專程南下幫我帶這堂課。理論上這應該是開心的事,畢竟能邀請到專業又熟識的人來,是種資源也是一份情誼,但正因為是好朋友,就更不能隨便,從行程安排、簡報設備,到學生的提問引導,我都特別在意。最怕的不是課不好聽,而是學生突然問出一些過於飛躍或放空的問題,讓我當場陷入尷尬的「我發誓他們平常不會這樣」模式,講者可能笑笑帶過,但我回辦公室一定內傷三天。週五則是另一趟奔波,得搭車到台南訪視實習學生,理論上只是看看他們的工作狀況、聊聊學習心得,實際上就是一場大人的勞動冒險。開車北上、接洽、觀察、寫紀錄,每一項都不能馬虎,我甚至已經在想要不要提前列好學生表現的「溫和建議」模板,這樣才能優雅且迅速地完成訪視回報,讓自己有機會早點回到家——準備週六的數據分析。
沒錯,週六也沒得休息,我還有一整組學生專題的資料要跑分析,本來以為只是稍微整理一下,那天打開檔案後發現欄位亂七八糟、格式對不上、欄位名稱像在玩密碼遊戲,我現在只能先假裝自己還有餘裕,等到週六再正式進入「資料大整理地獄」的修羅場。親愛的網誌先生,你說這樣的生活,是不是該被頒一面勤勞金牌?雖然還沒正式過完這一週,但我這顆腦袋、這副身體、這杯早已見底的咖啡,全都誠實地告訴我:「你真的累了。」,還好我早就學會一件事——與其奢望週末休息,不如把每天的五分鐘小空檔當成快樂據點,偷渡一點點自由,一口奶茶、一首老歌、一次瞇眼放空,就足以讓我再撐過明天的現場戰役。畢竟,還沒走到禮拜天,不能輕言退場啊!雖然看似正能量,但現在就是週三就想請長假的我!黑!你這週也被生活追著跑嗎?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