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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諮商小房間】佳偶?!怨偶?!他的將就與她的成就

親愛的各位捧友們,今天順利活下來了嗎? 

這一個奇妙的系列來到了「第十一」篇的故事了,

這次又聽到一個我覺得很八點黨劇情,但又覺得有一點一言難盡的故事了,

整體來說,我個人定調是一個偏悲劇的故事!

而那一天,其實算是意外的聽到了這一個故事,

那是一次大家久違的聚會,她難得孤身的來到了聚會,

以往大家都習慣著他們夫妻倆,總是總是宛如神仙眷侶般的聯袂出席,

就算偶而時間沒有配合,也會看到他貼心的送她來聚會,

然後跟大家說聲抱歉之後提前離開之類的,

那天,她自己出現,而大家也都非常配合的沒有多問些什麼,

在一場一如以往歡鬧的聚會結束之後,在大家都準備各回各家的時候,

有幾分酒意的她,拉住了我,然後問我有沒有空,陪她再去續上一攤,

我順口回了:「可以呀!那我打個電話跟Blue說一下,叫他晚點再來接你。」,

是的,我跟她和他都是熟悉的朋友,所以理所當然地說著,

她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些什麼,直到我們到了庇所之後。

以下故事,將用第一人稱來描繪。

「其實我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瘋狂的愛上他了!只是他一直都沒有愛過我!」帶著醉意,我像是放下了所有枷鎖的跟Sho說著。

「你們兩個閃瞎人的愛情故事我聽過很多遍啦!是說,你醉了啦!他寵妳寵成這樣,哪裡不愛你了?」Sho有些不相信的說。

我能理解Sho的不相信,因為這些年以來,我們演的這場戲真的演得太好了,演到我似乎已經入戲到無法出戲,已經早就失去了自己了,而成為了那個我和他一起創作劇本的角色。至於是不是女主角,我已經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我和他是大學的學長跟學妹,那時候是系上明星的他,有著一大群的追求者,而他總是對誰都不假辭色,不管是女孩或是男孩,都不能擄獲他。而深知道這件事的我,也因為這樣所以決定既然無法成為他的伴侶,那至少要成為他很重要的朋友吧!所以那些年,我一直是他最任勞任怨,各種開心難過都會陪在他身邊的存在,如果我可能不會愛你的性別是錯置的話,我想我是一個堪稱完美的李大仁吧!終於,再一次借酒壯膽的夜裡,我提出了跟他交往的告白,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是發了什麼瘋,有一種魚死網破的衝動吧!而迄今我都記得,那時候他為難的樣子,然後溫柔有磁性的聲音說:「我很謝謝你喜歡我,可是,我不愛你這樣可以嗎?」。

他會這樣回應的原因,是因為我的告白是這樣的:「我喜歡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還是喜歡你,我想成為你的伴侶,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而就在我那時上了頭的回應說:「沒關係!」之後,這長達十五年的戲,就這樣拉開了序幕。我們從那時候開始,就開始了所謂的「交往」,一切屬於「情人」該有的相處,看電影、過紀念日、在朋友圈曬照片、約會、親暱的小動作,跟朋友們公開的說我們在一起,以及跟父母說我們是男女朋友,甚至到後來的結婚,都這樣依序的發生,除了「性」跟「他不愛我」之外,我們就像是一對完美的伴侶一樣。沈浸在傑出如他無微不至照顧的我,雖然有一點點不解他完全沒有性趣這件事,但因為幾次在閨蜜的出謀劃策之下,各種的測試下,我只能判斷他可能只是性冷感,因為對男的、女的,他都是一如以往的平淡。所以我可以說是一直昏在他的溫柔鄉當中,我第一次有微微的清醒,是我們拍婚紗的那一天。

那天,我們都已經在現場準備完成了,我已經穿上了他花了大筆價錢買的手工婚紗,還有那個認真說起來真的有點貴的攝影團隊也都準備好了。而那時候的他,接到了一通電話,我依稀看到他皺了皺眉,然後低聲說完電話,他走向了我,露出了一絲歉意的說:「抱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處理,婚紗,改天再拍可以嗎?」。當下我當然是盛怒著,然後極度的不開心,然而當他瞬間冷淡下來,並且表示著,如果要這樣那其實也不用勉強,其實他可以不用結婚。我那時候生氣地指著一旁長得挺帥氣的攝影助理,然後意氣用事的說著:「那我跟他拍婚紗就好呀!」;他側了頭略微思考了一下說:「也行,如果你堅持要結婚、要現在拍婚紗,那跟他拍也可以,身型差不多,換個臉修掉也不難。」,然後他就轉頭跟攝影團隊說著換臉的可行性。我記得那時候所有人都蒙了,我也不例外。

是的,就是那樣荒唐,但我也就這樣接受了,也許因為真的是太愛他了,也因為其實在這場婚姻當中,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他的將就,想要結婚的,想要綁死彼此的,一直都是我。而我,唯一能給他的,就是體面的婚禮、看起來像是完美伴侶的形象,以及所有應該成為完美他的另一半的一切。而他,其實也不能怪他,因為這一場大戲的劇本,似乎一直都是我主動地不斷地寫下去,而他也盡其所能地扮演著他的角色。直到兩三年前,我隱隱約約地發現了那個人的存在,在某次我陪他到了那個公益療養院活動的時候,我看著他用著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推著那個有幾分病色坐在輪椅上異常好看的男人的時候,我才好像都懂了。原來他的心早就給了一個人,只是那個人從來沒有打算接受他,所以他一直都等著,然後沒有想要找尋伴侶。後來,我才從那個好看的男人口中知道,原來連那時候答應跟我交往,還有跟我結婚,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催促,而他一直配合的不是我,只是順從他的要求。

我邊說著故事,邊有些顫抖著摀著臉,想要抑制住那些眼淚。而Sho輕輕的拍著我的肩膀,嘆了一口氣說:「你真傻。」

「但是,就算那男人死了!他還是不愛我,甚至因為沒有人要求他演好角色,他不再是那個完美的伴侶,而是一直思念著那個男人的癡情人。」我深吸了一口氣,無奈且悲哀的說著。

我知道,這對我、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永遠不能解開的題,但總是無力著,卻又無處可以宣洩。而唯一知道這個故事全貌,他的好友C,在那次目睹我歇斯底里地冷漠的他丟著各種隨手可得的傢俱的時候,一邊阻止瘋狂的我的同時,說著:「如果你真的很想找人聊聊,去找Sho!你跟他生氣沒有用的!你知道的!」

「就會給我找麻煩!」Sho聽了我的話之後,撇了撇嘴,而我只能慘淡地笑著。

Sho沈默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著:「我知道,也能理解,但我不是你,我不能跟你一樣那樣愛他,其實你不悔,但卻有點怨,但那個怨又沒有對他的愛多。有時候愛到了,真的就是無解,我只能說我能陪著你,然後聽你說,直到你的愛消磨到不再支撐妳的傻,直到妳不再依戀這個人,我才會跟你說可以放手了。而現在的你,我知道你依然想成就著,成就著這一齣你寫了十多年、演了十多年的戲。」

那一刻,我又哭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終於,有一個人懂了,懂了我的傻與任性。不再是勸我分開,不再是勸我看開,不再是覺得我早該清醒。

友人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

這次的諮商很難得的不在我的小房間,不過整體來說也沒有做什麼諮商,

我也沒有給出什麼建議,但因為在聽著友人的述說,

跟我從C會把這個個案推薦來給我的判斷,

我大概能理解,當一個人已經愛到了瘋狂,愛到了沈迷而忘我的時候,

其實我們都不用去勸說,因為他們因為愛早就已經刀槍不入,

只是有時候在愛的麻醉間歇期中,需要一點點的陪伴跟溫度,

我們不需要否定,也不需要支持,真的只要最簡單的陪著,聽他們說就足夠了!

愛情這種東西,在進行式的時候不會有答案,

所以有時候不給出一個解答,也許才是最正確的解法。

嘿!親愛的網誌先生,陪伴,有時候才是最簡單的療癒方式。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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