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說時間】以太未來 chap36

第三十六章 老子可不是普通的退休老頭,是水君!

立羽回首一看,幾個年輕人腳下踩著空氣滑板,漂浮在隧道半空中,用相當快的速度衝向了出口,同時還若無其人的大聲聊著天並且嬉鬧著,相當的目中無人並且囂張著。

在他們後頭不遠處就跟著一大隊的警備人員,那紅通通刺眼的警示燈不斷地閃著,但速度上卻依然落後著那群囂張的年輕人之後,要攔住他們似乎還挺不夠力的。

立羽心裡想,這應該就是傳聞當中的「飛仔」了,確實立羽也是喜歡踏著空氣滑板到處非的那種年輕人,但他總會在空曠的地方才開始這種飛翔速度的體驗,並且也享受著在空中的感受。空氣滑板當初研發就為享受了這種飛行的速度感,但其實在聯盟法式有明確規範,禁止在人口密集的都市跟街道進行高速競速的,而所謂的「飛仔」就是專門找這些「違法」地點在競飆的青少年,即使政府不斷的取締,依然有著許多的青少年從事著這樣的危險活動。

棣天眼睛閃過一道光芒,手伸到懷中一探,不知道將什麼東西握在了掌心當中。

不一會兒,這些飛仔就飛到了立羽上空的地方,突然這時候棣天手掌朝天一揚,握在手上的東西,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了出去。

這群飛仔中靠後的三個青年,突然就偏出了航道據練的晃動著,一下就應聲而落,雖然這些飛仔伸手算是俐落,並沒有摔個四腳朝天,但也是相當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爬了起來。

立羽有些不解地看了棣天一眼,修為日漸增長的他,透過餘光與感知清楚的看到了那幾顆的小圓石,打中了這些飛仔青年腳上的曲池穴,還好這些飛仔的功力都相當的不錯,要不然在如此迅速的速度突然跌落,也許不會有生命威脅,但總會是一身的嚴重外傷。他雖然不欣賞這些飛仔的行為,但對於棣天這樣不說分由就攻擊這些年輕人的方式,也不太能接受著。

這時棣天又突然彎下了腰,然後咳起了嗽,瞬時變成了一個老態龍鍾的佝僂老人,這下的舉動更是讓立羽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著。

幾聲怒氣沖沖的吼聲倒是爆了出來:「他媽的!是哪個小雜種!還不給老子滾出來!」

立羽回頭望向聲音發聲處,那三個青年一副就要惹事的樣子,雙眼露出兇光,虎視眈眈地盯著圍觀的群眾。

當然周遭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與這些惡少眼光相對,否則這群惡少的滿腔怨氣與怒火,可能就會隨時轉嫁到他們身上。

但偏偏立羽就沒有那種知覺,他好死不死的就將目光直面著那三個惡少。

帶頭的那青年正掃過眾人,試圖找到一個宣洩怒氣的衰鬼的時後,正巧就與立羽四目相對了。

「操你媽的!沒見過世面是不是?看什麼看?!」

他身邊的兩人也馬上開口「支援」著,什麼各式國罵與長輩的問候語之類的髒話層出不窮的信手捻來,如果有髒話比賽這兩人也許真的會是世界冠軍級數的!

立羽無奈的看了身邊的始作俑者棣天,但這老頭扔然裝得一副耳背聽不清楚的佝僂老人樣,不聞不問著,立羽心想果然韘芷姐說得沒錯,這個棣爺爺真的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大孩子一樣,正經不了多久老是愛惹事。

帶頭的那個人高馬大的惡少,看立羽並不吭聲,那一口怒氣更是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滿是怒氣的說:「死小子!是不是你陰老子的?!竟然敢偷襲老子!還要不要命?」

明明這惡少的年紀就跟立羽差不了多少,但偏偏就是左一句老子,又一句老子的,讓立羽聽著聽著覺得這人挺逗趣的。

他息事寧人的搖了搖手說:「不不不!你誤會了,你看我像是有那麼大本事的人嗎?」

確實以棣天老練的手法要打下這些飛仔當然是易如反掌的,而立羽雖然功力大進,但那個準度與力度的控制還是未能有所及。

但正盛怒當中的三個飛仔青年,又怎麼能聽得下去,這立羽一回嘴更像是挑釁一樣,他們馬上就握起拳頭,作勢要狠狠地揍立羽一頓的樣子。

這時那慢吞吞的警備隊才正趕上,並且大聲斥喝著。

而前面沒被打落的飛仔,這時才發現夥伴沒有跟上,才轉頭回來看看情況,看到那個馬上就要趕到的警備隊,連忙大聲警告著:「阿狼!警備隊要到了!還不快走!快跑拉!」

那惡少聞聲只好急忙踏上空氣滑板連忙跟上夥伴飛馳而去,在離去前只匆匆的丟下了警告意味相當濃厚的一句:「媽的!小子!你給我記住!」

立羽忍不住抱怨著:「棣爺爺,你真是的!哎~這不好玩呀!」

棣天得意的仰頭大笑著說:「小伙子!生活就是要找點不一樣的事情來玩玩才有趣呀!活動活動才不會老得快呀!只有透過最激烈的生活刺激,才是突破的必要條件呀,只敢生活在安全的舒適圈不去越界體會人生的人,是很難去體會到那種超脫世俗的武學世界的!你要聽我這老前輩的建議呀!哈哈哈!」

對於棣天而言,不斷地通過刺激,讓生活有新的動力,生命才能夠衍生出新的力量,這對於那些呆板固執並總是執著於正規法條的人來說,他們連自己的心都有所侷限無法克服,又怎麼能夠在武技修養上踏出關鍵的一步。

立羽聽完了棣天的話,深深的思考著,雖然話中所說的價值觀確實是比較偏激了一點點,但也並非全無道理,他能理解這樣的價值認知,但也不會因此受之影響,他安靜的沒有作出任何評論著。

棣天就欣賞立羽這種態度,他搭著立羽的肩膀說:「你這小子,真的有意思,有意思呀!」

兩個人就跟隨著人群慢慢地步出了海底隧道,而幾個穿著湛藍市警備隊制服的人員向而來,在最前頭的是滿臉剛毅並有點年紀的中年人,只見他對著棣天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棣天不閃不避的很坦蕩蕩地受下了這個禮。

棣天平淡地說:「史多呀!才幾年不見,你老了不少呀!」

湛藍市的警備隊長覩史多眼中泛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光彩,難掩激動地帶著一些哭腔說到:「棣總!不是幾年了!是整整二十三年了,二十三年了!屬下的孩子都已經十歲了!」

棣天聽著也只是笑了笑說:「是呀!是二十三年了,我還真有些記不清楚了,大夥兒都還好吧?」

覩史多收起了這有些滿溢出來的激動,笑著說:「大夥兒都好!樓拓都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毛頭了,他被拔擢了三級,現在都已經是中隊長階位了,其他人都也在不同單位有很不錯的發展,各自都是擔任重職呀!算一算只有我最不爭氣吧!混了二十多年,還只是個警備隊長。」

棣天拍了拍這個老部屬的肩膀說:「你這個小子就是說不聽呀!做事不要那樣剛直,有時候要圓滑一點點,要不然我才不相信你只能當一個隊長。」

棣天比起這個警備隊長矮上了一個頭,這樣的拍肩的動作到讓人覺得有一點點好笑,尤其對他對待這個隊長的樣子就像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覩史多開心的說:「是的!棣總!是說,樓拓他們就總說我就跟您一樣,頑固的讓人頭疼呀!」

棣天先是愣了一下,才跟著笑說:「好小子!連老頭我你都敢開涮啦!你倒是真長大啦!」

覩史多身後的幾名他的下屬,看著他們隊長一臉像是無賴的大孩子一樣的行為都目瞪口呆著。

要知道覩史多這個警備隊長在整個湛藍市當中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做事情剛毅正直不說,他不苟言笑並且不講情面的處事行為更是在整個公部門當中赫赫有名的,雖然他對待下屬們都相當的好,但是即使是這些過命兄弟般的下屬,也從來沒見過這個他們認為的湛藍第一硬漢的覩史多竟然會如此的表現。

立羽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在聯盟當中人與人的互動隨著資訊化已經越來越疏離與冷淡,甚至有一些有著血緣的兄弟手足有時候也像是陌生人一樣,而在湛藍市裡立羽看見了這樣很不同的情況,也感受著棣天他們這樣真摯無偽裝的情感,對他而言是真的相當不同的體驗與感受。

棣天突然抓了立羽的手,然後推他到面前說:「史多來,我跟你介紹一下,他是立羽,這小伙子雖然很古怪,但真的很不錯,而且古怪的讓人覺得有趣呀!」

立羽暗自嘟嚷著,這是什麼介紹內容呀!但他依舊客氣的開口回應著:「您好,我是立羽。」

仔細觀察著眼前的覩史多,立羽發現他有著一張相當嚴肅且粗獷的臉,神色有些嚴峻,整個氣質很像立羽在初教中心的時候教授聯盟法的老師。他的眼光相當銳利有神,不過因為嘴角有帶著笑意,要不然立羽還真的不知道怎樣輕鬆地跟他對話。

只見覩史多稍稍地打量了一下立羽,然後算是異常溫和的說:「立羽,你好!我是湛藍市的警備隊長覩史多,事實上你的事情我們都已經接到通知了,只要你在我整個湛藍城的範圍當中,我可以絕對保證你的安全,你可以放心的!」

幾天前,因為有人竟然敢不知死活的闖到了棣天的老窩去。雖說棣天已經是退休的老人了,但是他當初的子弟兵,基本上是遍佈整個湛藍城的,其中身兼重職的更是多不勝數,在他一聲令下,整個湛藍城中動員著搜索網,雖然犯人還沒有逮到,但是也已經將這些外來者的行蹤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只要他們稍有動作,絕對是逃不過他們的眼皮底下的,這也就是這些天棣家老宅之所以很平靜的原因。

棣天順口問道:「史多,上面那些討厭鬼有什麼行動嗎?」

覩史多說到:「聯盟政府已經派遣一隊人員前來湛藍城了,只是這些人的實力我看是很難應付目前在湛藍市中藏著的各家釘子,如果我真的要想靠他們保護,我看還不如讓立羽小兄弟舉手投降比較實際。」

棣天嗤之以鼻的說:「這些笨蛋,二十年來一點長進都沒有!真的以為打著聯盟的旗子,這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嗎?我看真還是得自力救濟呀!」說完後,他又朝著覩史多說:「史多,我看還是帶這個小夥子去一趟藍家好了,就叫藍老頭幫個忙,以他藍家的實力,相信就算有人來犯,等級如果差上一些也不敢隨便出手,否則誰吃虧都很難說呀!」

覩史多說:「依照目前的情勢來說,的確是這樣沒有錯。立小弟在湛藍城的時間越長,危險也越多,最好能快點回到皇城比較安全。」

棣天揮了揮手說:「好啦!你也不用再碎嘴囉唆了!我還得送這個小伙子到藍家,免得夜長夢多呀!」

覩史多恭敬地說:「棣總,那就再麻煩您跑一趟了。」

棣天倒是話不多說的拉了立羽就走了。

一名警備人員走上了前說:「覩隊!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嗎?剛剛上面不是交代說要把立羽留下來嗎?這……」

覩史多安靜地回應說:「誰是立羽?你們剛剛有見到叫立羽的人嗎?」

警備員們異口同聲的說:「報告隊長,沒有!」

覩史多相當滿意的說:「很好!記得我們這次是來抓飛仔的。沒有其他任務知道了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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