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說時間】以太未來 CHAP 04

第四章 俯瞰大陸

立羽很愜意地享受著從耳邊倏忽而過的風,他靈活的御空術讓他像是被風揚起的帆一樣被推進著,御空術是聯盟中基本五術之一,是利用能量來快速改變身體周遭的氣流,讓氣流推進人前進,這部分關於相當精細的能量控制,必須妥善控制氣流但又不使氣流產生的壓力造成身體負擔,並且還要做出引力的調整,其實在五術當中是相對複雜的技巧。而立羽這方面得天獨厚的天賦,讓他在還不滿十七歲的前天突破了御空術的凌虛之速的極限,這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必然會認為又一個天才出現。

立羽是高教學院的三年級生。在新紀元開始後,聯盟改革了新的教育法,開始注重著基礎聯盟公民的能力訓練,所有的公民從小都必須接受著通才的教育,所以有了教育學院的產生。

而高教學院是在人們接受過從語言、能量學、物質學、元素學、古代歷史、內能基礎、精神意識概論、天體學之後,才能針對通過考核具有長才的人進一步進行不同的技能深化教育,其中包括了幾個不同專門科系,強化、元素、天儀、控制。

強化系主要是修習自我能量,並且強化自身肌理,並且更進一步能做到外在物質的強化;而元素系則是在深化元素的轉換與再造,及對於元素的理解與解析;天儀系則是各項知識的深度理解與探究,並且透過增強知識儲量與分析速度來做出事件的預測;控制系則是利用能量而駕馭其他物質的部分。

各個系別所學習的部分多少有些差異,但其實都是以「能量的運用」為基礎所發展。

所有系別的學生都會依照每個人的體質、專才的不同而進行不同的分發,像是有些體術強會被分發到強化系,而有些計算分析能力強大的學生會被分到天儀系,對於能量控制別有心得的多是控制系的學生。

而立羽對於能量控制的天賦,在他的御空術傑出表現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必須做到能量在體內運轉後快速與體外的能量交換,並且還藉由能量來驅動氣流以及還得利用能量來保護身體本身,以防高速移動的壓力對於身體的損傷。這也導致了立羽雖然速度極快,但卻難以持久的原因。

在以往的年代當中,能量的積累只能透過長時間的練習,慢慢的涵養累積。但從聯盟研發出了「灌頂」的技術之後,像是一個新時代的來臨一般。

以往,修習自我能量的積累都需要在十年以上的苦修,才有機會到達氣機始動的層次,能量自然在身體內流轉,而這樣的修煉需要相當程度的「天賦」才有機會。

但聯盟為了提升整體軍隊的素質,原本就有所謂人為的「灌頂」,也就是利用外力的方式牽動人體本身的能量,強行推動並拓展氣脈,這樣被稱為「逆元歸脈」的方式,確實能增強人的內息,但由於每個人的氣脈不同,所以外力強行拓展的氣脈對於他人氣脈的運行是有落差的,也許表面上沒有什麼影響,但壽元卻會因此有所折損,但這樣的方式在初期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這樣的方式,一直到近代才因為那一位被稱為大智者的「東言」修正了「逆元歸脈」的系統,並且提出了一種新的能量轉換的架構,並結合資訊分析的方式去計算怎樣的氣脈拓展、能量強度,是最適合每一個個體的狀態,並且完善了整個能量灌頂的機制。

從此之後,所有聯盟的公民,在小時候由家中長輩築基之後,等到體內能量逐漸凝實,便可以申請進入「天智殿」接受灌頂。

接受灌頂之後,內能至少可以增長一倍,並且當你的身體足夠適應之後,當內能強度不夠使用,可以透過申請並審驗之後,再度接受灌頂。大多數的人在接受過兩次灌頂後,身體可容納的能量就會接近飽和,只有不到兩成的人能再繼續接受灌頂,而這些人往往都是聯邦的優秀人才,甚至是各界的領導人物。

但立羽卻像是對聯盟的機器灌頂方式非常缺乏興趣一樣,一般人在他這樣的年紀的時候早就已經接受過灌頂,連木遂炎都已經接受過一次灌頂,使他的能量突破了人級,當時他們四個好友還為此大大的慶祝了一下。

就在立羽御使著御空術越飛越高,丹田中的能量開始快速地運轉,從腹部慢慢的流過軀幹、四肢然後盈滿全身,雖然他的能量不足但氣機卻比絕大多數人活潑著,內息與外在能量的交換相當自由,這就是還沒接受灌頂前的混沌感受,但隨著灌頂之後,由大數據分析出來的最適合運行能量的氣脈,並且強大的能量依照這樣的氣脈運行之後,能量確實增強了但大多數的人都會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沒有當初灌頂前的靈活,但因為大家都是這樣的狀態,隨著時間長久,大家也似乎認為那是正常的狀態一樣。

而立羽確實對這樣的說法不以為然著。

立羽在逐漸暗了下來的夜色當中,穿梭在大大小小的街道間,隨著路燈逐漸點亮,他也越飛越高,直到他低頭看見腳下的道路已經變成一條細細的水管,那些快速移動的磁浮車,就像是裡面流動的水一般,而那個淡橘色的地曜月正高高的在他頭頂。

就這樣慢慢地到了郊區,立羽刻意的減弱身外的護身能量,讓冰冷的風能穿過護身勁氣吹拂在皮膚之上,像是把一天的疲憊都一起沐浴風一般的洗滌著。

在高空中,他暸望著整個城市的燈光四散聚集著,地曜月的橘光緩緩的灑落,而遠方綿延的山脈上有一點放射著的藍色光芒的地方,像是燈塔一樣的閃亮著,立羽知道那就是曾經「智者東言」居住的地方,也是現在聯盟的最高研究聖殿「天智殿」,聯盟中幾乎所有知名人士與英雄都跟那個天智殿有著說不明白的關係。

而在山的對面,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大海,據說在那個海上某一個小島,曾是神話中「終祖」的悟道之地,那一個被所有勢力認為是聖地與禁地的地方,是所有修煉者心中嚮往並且想要一探究竟的地方。

在海洋之外,依稀可以看到大陸的影子,那是一個被稱為赤地的大陸,立羽也只有在地理與歷史課程時候上過關於那塊土地的事,由於那裡是與聯盟不同的政治體,要前往是要有相當複雜的手續要申請的,所以其實對於立羽這些學生來說,那裡只是一個耳聞而陌生的國度。

在立羽的後腦勺的那一方,是一條巨大的長河,那一條被稱為忘世河的長河,其實是當初媧皇之子與叛軍首席大戰的遺跡,而那一條忘世河也成為東西兩大國度的分界。

在那一場戰爭之後,聯盟草創而成,一連串的征戰,同於在媧皇五世的帶領之下,以忘世河為界,以西是現在聯盟的首都所在的天盟大陸以及赤地與其藩國島嶼,這西半部的兩大政治體就是整個「天合聯盟共和國」(簡稱聯盟)的存在。

並且在媧皇九世的「還政」,九世在覺得獨裁政權已經建設完成,並且開始出現獨裁的弊端之後,他決議將「政權」交還於人名,一場不流血的政治變革發生,他在位的五十年間「人皇虛化,權歸於民」,成功地將權力下放,也形成了現在聯盟的議會制度。

而在忘世河的另一邊,是立羽現在遙望的那一邊,在河之後還有綿延的山脈,那風吹過山麓的聲音,像是當初那場大戰的聲音還迴盪著一樣,那沈重而古老的戰鼓聲、戰士們的吶喊、荒野的蒼茫與肅殺,轟隆隆地響著。

「警告!警告!公民009101315號,你已經超越警戒範圍,根據聯盟法規第四十二項第二款,若無通行證者,請儘速回頭,以免違規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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