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說時間】以太幻想C15

天道如棋

「對了,時姨,所以當初您和以太到底在造化議會談論了些什麼?我從未在任何的史書典籍當中讀過這相關的紀錄,這案外案的歷史可令人好奇著呀!」志傑聽著懷時說起在那場議會之後的私人聚會,忍不住的好奇的問上了幾句。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雖然我也以為以太那傢伙佈上大陣又派上了藏東言那鬼靈精,必然是有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懷時像是遙想著那段令她懷念的時光一般的微微的放了空。

「時姨,那個…」志傑小心翼翼地稍稍地詢問著,他怕打擾到出神的懷時,但又忍不住對於那個神秘的聚會的好奇心。

「不小心出神了,一下想到當初那些老朋友,曾幾何時我們這群老傢伙已經沒有這樣聚在一起了。」懷時笑了笑,像是自我調侃般的說著。

「時姨那一場聚會有很多人嗎?我還以為就只有時姨跟以太呢?」志傑有些訝異的說著。

「很多人呀!我說貝羅,那時候你也在吧?」懷時轉頭問著貝羅,貝羅恭敬有理的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在場。

「連貝羅哥都在呀!貝羅哥貝羅哥,那天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場子呀!」志傑知道貝羅也在,當下就用著有些羨慕的眼光看著他。

「還是讓時尊說吧!我當初也只是在一旁隨侍而已。」貝羅描述完,再度讓志傑驚訝著,要知道貝羅現今可是一方大能,放眼諸界能讓他隨侍的存在也不過鳳毛麟角,甚至現今哪個私人聚會上他貝羅不會是宴席上的賓客。

「那一天呀!其實是以太想了一場與天道對弈的棋局呀…」懷時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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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懷時與藏東言兩人邊聊邊穿越了重重障礙的各式陣法,終於來到了終域深處,在他們正踏入那個由冰晶做成的庭院的同時,一個懷時極為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說姊姊呀!你怎麼來的那麼慢,就差你一個人呢!」妖嬈而美豔的懷真,翩然的迎了出來。

「怎麼你也在這?」懷時見著懷真的出現,有了幾分訝異,要知道這懷真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她出現在這就代表這一場聚會肯定有這妮子覺得「有趣」的事情,否則這好事的傢伙才不會沒事跑來到這個她一向不喜歡冰冷冷的終域。

「以太差了他的七大弟子出去請了他的三五好友,說他有個有趣的事情要找大家一起聊聊,你看看這基本上三教九流的頭頭們都來了,連媧靈姊姊、臭伏羲都到了,要不是他讓貝羅跟我說絕對有好玩的,我還真不想跑這一趟,我聽說是藏東言那小子去接你,還以為你一定早早就來,沒想到你盡然拖到現在呀!」懷真拉住了懷時的手,像是閒話家常的聊著天,並且指點著在庭院中各異其趣的眾人。

懷時放眼望去,這在庭院當中出現的人物一個比一個驚人,在左首的椅子慵懶的半躺著並且一臉懶散的是那位三位天道通達者之一的「虛宗如空」,而在他不遠之處,一個全身滿是黑氣,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的老頭正是那萬毒之尊、而在這位毒尊身旁看起來邪氣的兩個年輕人是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隻蟲妖-螝與蠱魔。若以為都是些三教九流的存在,這就大錯特錯了,在右首卻是坐著道門四尊中的兩位,炎尊陸壓與生靈之母媧靈,並且跟他們一起還有與媧靈形影不離的太昊伏羲以及佛門第一祖的燃燈佛,在這可以說正邪兩大團體之間卻沒有任何異常的氛圍,而在這兩大團當中,尚有著像是魔尊恨殺、墮天使之王薩麥爾、燦天者梵、鳳凰老祖哲炎與少涫,這樣的場面之大完全不下於適才的造化議會。

「我說,時尊也到了,以太你這葫蘆裡打算賣什麼藥也該說了吧?還是你要等終尊呀?」如空看懷時也到了,便開口詢問著像是交際花般遊走得以太。

「不用等,反正她想知道就會知道了!」以太轉頭看著那不遠處的高塔,像是在這裡說的話在那高塔尖端都能清楚地被傳達一樣。

「所以到底是什麼好玩的事?」懷真迫不及待地問著。

「我打算下一盤棋,跟天道下一盤棋。」以太像是在說一件若無其事的小事一樣,但這一句話才說出來這些知根知底的大能們馬上就跟炸鍋了一樣。

「你瘋了嗎?」毒尊冷漠但卻聽得出他急切地提醒以太不要亂做傻事。

「沒,只是覺得天道的規矩跟道理,是該有所修正了,沒辦法直接撼動他,那我們就跟他比一比賽,反正我們修者不就是一直在與天鬥嗎?」以太聳了聳肩,一副不要大驚小怪的樣子。

「有把握嗎?」伏羲倒像是了然於心的問著。

「這樣你安全嗎?」薩麥爾則是破天荒的開了口問。

「基本上,就一定能下這盤棋,只是棋子跟棋手要夠,至於安不安全不是有你們嗎?」以太笑了笑說。

「怎麼一整個像是要辦告別會一樣,說吧!要我們怎樣幫忙?」梵倒是很直接的問著。

「我需要你們幫我佈下棋盤,我需要一個由大道架構起來的虛幻世界,一個乍看之下是天道世界的孿生兄弟。」以太簡單的說明著自己的想法。

「所以難怪要有造化地星!你這是要以造化地星為基準創造另一個天道世界?」如空驚訝的說著。

「對,也不對!」以太神祕的說著。

「說清楚點,才好做事。」恨殺依舊言簡意賅地說著。

「造化地星只是我挖了一個坑,讓天道自己把一個他的精簡化模型製造出來的方式,接下來我要模擬這樣的結構,創造另一個天道,然後才有跟天道對弈的平等權。」以太大概的介紹著。

「所以,我們需要用各自的大道去讓你模擬出來三千大道,這難度不小呀?」伏羲略微思索後說著。

「不用,我只要你們到時候再對的時間點推演『道』,天道如果願意來跟我下這盤棋,那這個天道虛擬世界,他自己就會被他建構起來的。」以太回應著伏羲,但卻遠遠的看著哪座高塔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我不懂!這跟我們推演道有啥關係?」陸壓忍不住問著。

「你這草包!什麼東西都不懂呀!」一個嫌棄的聲音出來,本以為火爆脾氣的陸壓會一言不合的打了起來,但卻看他安安靜靜的沒有動作,大家才注意到,原來發生的是那個千嬌百媚的懷真。

「我依照造化地星所拓印下來的大道輪替順序,在對的時序點當你們進行對道的專研的時候,就會像是與天道產生一種互相輝映的連結,也就是會把他的樣子投影在這個世界,形成陰影世界之外的另一個投影,天道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就會發現有了一個需要重新佈局得『存在』,而我到時候就打算在那個狀態下跟他下一場棋。」以太並沒有隨著懷真起哄,而是認真的跟陸壓解釋著。

「你這樣風險太大了,你一個人獨自抗衡天道,就算你是唯一個了悟三千大道的修者,但其他大道你也只是初解,這樣太莽撞了,安婕對於這個點子怎麼說?」本來只是安靜聽著的媧靈終於開口問著。

「她大概知道,本來想要阻止我,但能有這樣神識強度去做到跟天道對弈的,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然後比起我直接肉身抗衡天道她確實比較能接受這個想法。」以太凝視著那一座冰凍得高塔,有些感嘆的說著。

「天道如棋,落子無悔,一招不慎可是會滿盤皆輸的。」燃燈古佛仍試圖的勸著以太。

「確實,在局勢大好的狀況下,我做這種不謹慎的落子,也許就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但現在我們確實就已經是處處被動、處處防禦,天知道下一次混沌劫又會有多少人還在?就算我們這些人都還在,那那些孩子呢?在場的我們又有誰真的有把握護他們周全?」以太看著自己在一旁隨侍的弟子們,然後感嘆的說著。

「唉!」媧靈嘆了一口氣,終是不語著。

「其實天道真的是一場棋局,他佈下了這一場局,每個人都會有不愛好,不同的道,交織成天道的存在,有人喜歡熱鬧,有人偏愛安靜,有人處於喧囂的鬧,有人窩進幽靜的寧,然後演化四季,天道生了繁華似錦,也終了飄零凋謝,繽紛絢麗之下依然有萬物蕭條。我們確實已經走過那漫長的路,可以隨之平淡,但那些平淡生活的枯燥乏味,那遙遙無期的等待,無可奈何的寂寞感,像那一杯無色無味的白水,不願喝又何苦皺著眉一口一口咽下,我們總不能永遠沒有重新選擇的權利吧!」以太感慨地看著這一群好友們。

「天道如此呀!就算一步錯步步錯,我們都踏上了那條路了,失足不過就千古恨,回首也不過百年一身。」伏羲也跟著嘆息著說。

「這場棋不好下呀!看似小小的棋局,卻是風雲變化著,想要總攬這寸土必爭的全局,但卻是要有壯士斷腕的魄力呀!要隨機應付這千變萬化的環境,又要保持自我的到而不迷事,隨緣而進、順勢則退,才能自保呀!」燃燈像是叮嚀著地向以太說著。

「天道這個對手確實很複雜,確實在這些修者當中,我確實不像那些預見十幾步,乃至幾十步,未雨綢繆、後發制人的變態們,但就算只能看到幾步之遙,就讓我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許終會峰迴路轉、柳暗花明。」以太倒是笑了,雖然有一些無奈的感受。

「你總是最勇敢的。」不語已久的懷時看著眼前的好友說著。

「這局,贏,就是漂亮圓滿;輸,也會落子無悔的。棋,我去下了,局,就麻煩你們了。」以太相當正式的向著眼前的友人們鞠了一躬,表達著自己的謝意著。

只是,沒有人想到,這一場棋局,最後竟是如此的難辯輸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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