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說時間】 暫當倉頡解夢,現世以太的被請靈

話說其實以太七子各自有各自的人間歷練經驗,而其中可以說最知名的莫過於藏東言的那一世,也就是他下人界成為那個「天雨粟,鬼夜哭」的造字倉頡,關於東言轉世成倉頡的故事我們有機會下次再說,今天要說說的是在道門當中常有的一種請靈狀態,其實聽起來很複雜但說穿了大家應該都能迅速理解,所謂請靈說白了就是「起乩」,只是道門的高段請靈比起一般我們所知道的起乩有著更多的限制條件,一般的乩身除了所謂的帶天命的與降乩者有緣份之外,還需要我執淺、自身能量場不會強大到有排斥,這也是通常乩身都是身體容易比較虛弱者的原因。但請靈者卻有更多嚴格的規定,首先是限定請靈的對象,請靈者必須跟被請靈的人有著強大的聯繫,比如說「同門」、「血脈姻緣」這類的關係;第二點則是同能量質性,必須有類似的能量質性才能請靈上身,最後就是其實最麻煩的一點,請靈者需要能容納被請靈者靈魂的體質,也就是如果請到的靈的靈魂能量過於強大,容器本身無法容納是會出現可怕的問題,不過這也取決於被請靈者能不能良好的控制自己的靈能量就是了。

那晚,那個已經成為碎片的以太靈識,在朦朧初醒的狀態突然感覺到一陣濃厚的睡意,他本以為又是那個世界中有訪客的來臨,正打算驅除睡意好好做事的時候,一個像是某種連結被啟動的拉力牽引著,他突然像是無法思考一樣的昏睡了過去,睜開眼睛之後卻發現自己是在很奇妙的地方,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大藤椅上,而四周卻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廟宇一般,但他很快的判斷出來應該是一個類似大家族祖祠的地方,因為他看到了前面的照壁與山門,還有前殿、中殿與寢殿,甚至隱約中還看到了墓塚。他轉個頭發現身體有點僵硬,這下他倒是清楚了發生什麼事了!是的,有人請靈?!他心中有點覺得奇妙,他確實曾經有被請靈的經驗,但那一次是一種自己順便前往的感覺,而不是被呼喚的感受,他靜下心來聽著那些有些特別的口音,馬上就發現這應該是某個中國的縣城,那口音不是他所熟悉的,眼角餘光終是看到了那個「倉頡廟」的匾額。正當他有些疑惑的時候,聽著那個應該是「主祭」或是俗稱「桌頭」的人在念著那些繁複的經文之後,他忍不住莞爾的笑著。

「承請倉頡之祖師…」那個主祭是這樣念著的。

他瞬間就理解了,然後搖著頭笑著,因為如果請靈要請到倉頡的「祖師」輩分的,確實能請到的也只有他了。但讓他驚訝的是,現在這個身軀雖然有一點點僵硬,但他卻能很輕易的活動著.他就突然站了起來,而整場也因為他的動作而突然安靜下來,他走到旁邊的銅鏡看了看,難得這種「乩身」不是個大叔,還是個帥小伙子,然後他很隨意的在坐回了藤椅,順口說著:「找我來何事?」這一句說完不只驚嚇到眾人,連這個現世以太自己也嚇到了,因為這個聲音他很確定是自己的,除非這個他附身的小伙子跟他有一模一樣的聲音!

「不知降靈是哪位尊者?倉頡祖師是否在坐?」主祭有些遲疑的問著。

「那個蠢蛋沒空,而且你們祭文不是找我嗎?倉頡之『祖師』?」他笑著。

就當場面似乎有些尷尬的時候,旁邊一個看起來很年邁的老頭子,突然下跪著說:「是智祖大人!」

那時候場內的眾人像是聽到什麼重磅的消息一樣的一一急忙的下跪著,而被膜拜的他有些覺得不合適,不知道怎樣下意識的手示意要這些人起來的瞬間,他似乎有了上界能使用的神通,他的起來的手勢帶動了整個氣流,把所有人硬生生的拉了起來,這一下更像是神績般的讓這些人不知倒是驚慌還是驚恐著。

「快說吧!我很忙的,等等還有事要處理!」他發現自己能使用神通力之後,就很懶惰的向桌上供的水果招了手,那些水果就往他飛來,他很愜意的吃著水果問著。

「回智祖大人,弟子是第八百九十二代倉頡傳人,自四十三年以前開始,每年的年祭都無法請到倉頡祖師降靈,而那日有一個劉姓少年恰巧路經,而您的當代子嗣靈身與其見面時感應到倉頡大人的氣息,在內門大會之後決定再次請祖,不知道這次竟會請到智祖大人,打擾大人的清修相當抱歉,只是想詢問大人「老祖宗」是否安好,又或是弟子們是否有做了什麼令老祖宗不滿意的事,以至於老祖宗這些年都不願意降靈給予指示?」老人接過主祭的手上拿的玉如意儀仗,算是接過了這個主祭的位置。

「老祖宗?喔!你說東言那個小蠢蛋壓?他就這些年剛好在歷練,沒辦法來囉!」他順口說著,然後看到眼前眾人的欣喜,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我說呀!他雖然下界歷練,但你們絕對不要像藏傳那一套一樣呀!他可沒有帶什麼神通,也不要去叨擾他,更不要去找什麼他的現世身,你們可擔待不起把他吵醒這件事的後果,他現在搞不好的狀態已經堪比一個宗教的領導者了,要是突然覺醒絕對不是件小事情!」他馬上解釋著,看著有些被澆冷水的弟子們,他稍微搖了搖頭。

「智祖大人,這些年族中都沒有靈童降生,不知道是否有緣由?」一旁的原來的主祭忍不住插話問到,他的不禮貌倒是讓老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這孩子不是嗎?」以太拍了拍自己現在附身的身體。

「莠銓是這三十年來唯一個的靈童,但以往都有每代七個靈童,但這一代卻沒有靈童傳承,另外七脈的傳承…」老人恭敬的回應著。

「哦!這回事呀!這個孩子應該是第七支的傳承身吧?老大的傳承就是那個姓劉的屁孩,不過某些關係他不能接你們的祖傳,但祖傳的儀典我會再想辦法讓你們有人能接承,阿虛,喔!我是說第二支脈的狀態也差不多,第三支脈的傳承過幾年應該會出現,老四的傳承這次好像在西方,在一陣子會跟你們碰觸到吧!至於老五的支脈,應該都一直空著,他那種隱支脈你們做做樣子就好。老六的也有人了,你們也不要去找,他的能量可比你還強多了,不要打擾人家。」以太看著老人說著,其實他有發現這個老人看起來老態龍鍾,但身體蘊含的能量可不小,光是以修者能力基本上應該已經快是可以當作超人的存在了,只是在他神降在這個肉體的狀況,這個老人還不算入門呀!

「所以這些傳承都留不在族內了?」老人有點黯然的說著。

「不在也好,你們這六個明支脈各自把持朝政多久了?官僚成這樣。」以太稍稍的讓靈識完整的釋放出去,場內的眾人感覺到令他們心悸的威壓,以太確實有一點點不滿他眼前很明顯的有著支脈跟宗派的互相鬥爭,他一向不喜歡這樣的結黨分派。

「智祖大人息怒。」老人緊張的說著。

「算了,有人的地方必有江湖,過些日子我讓阿虛來給你們整治整治,然後老頭兒你想要結元嬰是吧!放下權柄閉關吧!我沒猜錯的話墓室牆上應該有刻著大慧箴言,你應該卡在第九句,等阿虛過來你們這裡我會讓他考核考核你,在看看要不要點撥一下你,然後這個孩子還算不錯,你們不要打壓第七支脈!我會留下第七支脈的傳承在他身上,大概就這樣!你還有事嗎?」以太環顧了四周。

老人恭敬的行了大禮之後,眾人齊聲說著:「恭送智祖大人。」

以太在脫離靈身之前,把一絲卡俄斯的靈識留在了靈身少年的身上,然後還調皮的試著在現世中無法使用的神通,製造了一個巨大的結界空間在這個古老的宗祠當中,一層淡藍色的光暈就這樣微微的在夜裡中發光。而緩緩的,那個現世以太的身驅也慢慢的清醒著。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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