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說時間】以太幻想外傳,東言入門。

記憶中,那是一個極為荒涼的小村落,沒有什麼商家,沒有什麼人潮,

只有一個小小的市集,還有四週簡陋的草棚跟房舍,

自從創世之後,以太總是這樣到處閒晃著,說好聽一點是四處懸壺濟世,

但其實,只是研究做久了想到處走走,也順便利用自己這樣閒散的遊蕩,

來刺激身邊那幾個因為收了弟子而忙的分身乏術的知交好友們。

而不知道怎樣的緣分,在這個及簡樸的村子中,他很難得的多待了幾日,

在以太四處遊蕩的生活中,鮮有在一個城市、村落待超過三日,

往往他都是來時安頓一日,一日為他落腳處附近的人解決疑難雜症,

也許治病,也許解決修道的問題,端的是接了什麼問題,就解決什麼問題,

在第三日,在他的神奇尚未傳開之時,他就會靜悄悄的消失。

然而,這次他卻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那家老婦人的竹葉飯太誘人,

又或是那家熱情的招待,也或許是這個純樸的小鎮,讓他有一種奇妙的歸屬感,

一種只有在亞特蘭蒂斯當中,在安婕身邊時,才有的安全與歸屬。

 

那是他在那個小村落待上的第十七天,

他隨手治好了一支斷腿的小白貓,那是他一早起來看到的訪客,

從屋頂上被夜鷹嚇到而摔下的小白貓,在太陽剛升起時吵醒了他,

因為還早,沒有人煙,他隨性地使用了神通,而不如往常用一般的藥石來醫治小貓,

而這少見的疏忽卻發生了,一個早起的小男孩看見了這個神奇的畫面,

看到閃過淡淡藍光後就回復原狀的小白貓,小男孩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這一聲驚呼讓還有些睡意的以太清醒了過來,轉頭看向小男孩。

「阿藏,這麼早打哪去?你不快去吃你嬤嬤做的油酥茶,還在這閒晃什麼?」以太定了定心,處變不驚地看著那個男孩,

然而這原來乖巧的男孩,卻不如往常地回應著,而是像是走神的一樣發著呆,

在陪在以太身邊的侍衛劫,皺了皺眉正要斥喝那孩子的時候,

「劫,別打擾那孩子,沒想到這世間除了小耳朵跟小燧,還有這樣的天才在。」以太揮手制止了劫,瞇著眼看著那個發呆的孩子。

劫不解的看著自己神秘莫測的主人,只見以太少見的微微一笑著。

「你等等去跟那孩子的嬤嬤說一聲,我要教這孩子一點本領,過幾天再送他孩子回去,切莫別驚嚇到人家。」以太轉身走進屋中,一邊交代著劫,

在同時,在那個叫阿藏的孩子身邊,突然長起了一顆看起來是樹的植物,但卻有著水藍色的葉子。

而在走到一半,以太卻止住了腳步,輕輕的拎起了剛剛救治的小白貓,

「小白,這孩子跟你有緣,雖然智慧樹可以保護他不被打擾,但你也就陪在他身邊,對你來說也是一場造化。」以太說著說著,就輕輕的一推送,那小帽就輕巧地落在孩子身邊。

 

就這樣過了七天,一樣一早天才剛亮,以太就起了床,喚醒了劫,

他望向窗外,那顆本來生機勃勃的智慧樹的樹葉竟然漸漸枯黃了起來,

「劫,在這待了幾天了?」

『稟太尊,今日是第二十四日了。』

「恩!差不多是該走了。」

『太尊,那孩子?』

其實劫一直喜歡那個叫阿藏的孩子,那天他搶著要斥責那孩子,

也是怕若是觸怒了以太,那孩子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在兩個時辰, 智慧樹枯死的時候,他就醒了,在他還沒醒之前我們也該離開了。」

『太尊,可是…。』

「你別擔心他了,雖然他這一清醒,不過只是大乘之境,但尋常金仙未必能對了解空間的大乘修者有所威脅。」

『大乘!?金仙!?』

劫,驚訝的看著以太,要知道雖然劫本身已經是半步成尊的頂級天仙,但這可是經過近萬年的苦修而來,

「要不是我稍稍的壓制住他對於大道的領悟,也許這孩子現在可以突破至誥去探索本道那一步了。」以太看著驚訝的劫,笑著回應著。

『探索本道!那不就是尊境!這才七日呀!』

「我不是說了嗎?那孩子可是不弱於小耳朵的天才呀!」

『太尊,那為何不讓那孩子直接成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那…咱們帶他回去亞特蘭帝斯,終尊最喜天才,這孩子又懂事,一定會很有成就的。』

「還嫌我姐不夠忙呀!這孩子,跟我姐沒有緣分!讓他多感受一下人世間的情感有好處的,而且我們本是過客,能有這樣的機緣已經算是造化了,又何苦強改他的命運呢?更何況這孩子的命,連我都沒有辦法理清,搞不好他是未來哪一尊大能,我們怎麼好毀人前程。」以太說完,便瀟灑地準備離去。

『太尊,不收拾一下嗎?』

「就留給那孩子當紀念品吧!」這一句的聲音聽見,劫就看以太已在十里之外,

劫急忙地追了上去,卻沒有注意到,在那個孩子身邊多出了一個有許多四方形組合而成的精巧飾品,

如果劫有多停留一會,或是認真地端詳一下,肯定會發現那個精巧飾品,正是以太這些年試圖仿製的月光寶盒半成品。

就在以太離開後的兩個時辰,阿藏伸了個懶腰,舒展舒展了筋骨,

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好長好美的夢一樣,腦袋中好像多了什麼東西,但卻有一些懞懞懂懂的,

而自己身邊只有一隻安詳窩在身旁的白色貓咪,跟滿地的落葉枯木與六十四個的小方塊,

他先輕輕的撫摸了白貓脖子,而白貓舒適的咪嗚了一聲,

接著他食指觸碰著那六十四的小方塊,只見那些方塊發出了絢麗的光芒後,輕巧地跳動著,

然後逐漸的自己乒湊成一個大的正方體,像是我們熟知的魔方一樣。

「這個是?空間?」阿藏若有所思的拾起了魔方,然後看這魔方中隱隱約約顯現清勁的字跡。

『如若有緣,必會相見,相見之時,再說緣分。』

 

在那一次長時間駐留之後,以太收到了來自道宮消息,是那一群老朋友捎來的訊息,

說是大劫將至,要以太前去一起商量對策,也因此以太就結束了這次的遊歷,

然而,才到道宮,就發現這十萬年一次的渾沌劫數即將開始,

這世道陷入一片混亂,各處亂世紛擾,有妖魔大舉入世掠奪的,也有天道到處懲戒雷劫,

而也就像那玉牒金書上所寫,「末法將至,亂不可抑」,

這些大能們開始對應著這劫難來的前夕忙得昏頭轉向,以太也在媧靈的請託下協助著道宮,

就這樣七年過去,一次巨大的天道雷怒狠狠的衝擊在昆侖東境之外,

那一片殘破景象讓人心驚,而幾位大能急忙前往那個慘案現場,

在那個破落的村莊,狼籍一片慘狀十分,有點惻隱之心的人都不忍直視,

就在大家感慨措手不及跟感懷傷亡的時候,只見到有一棟小屋泛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而對於生命極為敏感的媧靈馬上察覺,「還有人生還!」

「怎麼可能?這種級數的天雷,不是尊位怎有人能活下來。」鴻鈞道祖驚訝地看著那一棟小屋。

「過去看看吧。」以太看著那個藍色光暈,若有所思的說。

在眾人走近了那個小屋,就看到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少年,緊緊的抓住了一個方塊形的裝飾品,

滿頭大汗的撐住了一個看似搖搖欲墜的結界,而他身後卻是一群老弱婦孺,

「孩子,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媧靈輕輕地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個少年,

而少年微微一笑後就脫力的暈了過去。

「你的?」安婕轉頭看了自己的弟弟,

「我沒有收弟子,你知道的。」以太搖了搖頭。

「媽呀!這小鬼也太強悍了!他還不滿十五吧!這修為是大羅金仙拉!」陸壓驚呼著!

「金仙就算了,以金仙之力,硬抗九五雷劫,我說鴻鈞老大你們家小耳朵也不過是這樣水準吧!」懷真轉頭看向也相當吃驚的鴻鈞。

「聃,不如他。」鴻鈞搖了搖頭。

「小聃,應該只能自保,要護住那身後一群凡人,就算是我們幾個也都會有點小麻煩的!」伏羲解釋著。

「天才!又是個天才!你們都不准跟我搶!這孩子我懷時要定了!」懷時說著。

眾人熱烈討論時,在媧靈的治療之下,那少年逐漸的清醒過來,

就當各方大能要向這孩子拋出橄欖枝,那少年先是環顧了一週,突然向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的跪了下來,

「阿藏見過老師!」那個少年,往了以太拜了三拜。

「你不是說你沒收弟子?」眾大能齊聲問著。

以太沒有回應這些大能們的問題,微微一笑然後問著少年:「你嬤嬤呢?油酥茶吃了沒?」

以太本以為那少年會笑著回應他,但那少年卻是神色閃過了一絲憂愁,緩緩把手中的方塊拿了出來,

「嬤嬤去田裡來不及,我只能搶下了他的魂魄。」少年回應著,帶著一絲絲的哽咽。

「你不求我救她?」以太靜靜的看著少年,

「生死有命,我知道這是嬤嬤的造化。」少年輕輕地擦拭了眼角的淚光說著。

「你不恨?」以太又問著。

「命運如險棋,荒漠證菩提,喜何物?恨何物?」少年有些青澀的說著。

「媽個逼!這哪裡來的鬼才!以太,你私生子?!」陸壓驚訝地看著以太!

「你想要小孩,去跟懷真生一個!少來牽拖我!」以太白了陸壓一眼。

「老…師…,恩…泰聰明大哥,不求你救嬤嬤一命,是否能送嬤嬤一程,還有這些鄉親們…。」少年甩了甩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什麼鬼名字!太聰明!以太!你這惡趣味也太糟了!」懷真忍不住嫌棄著。

「你管我!那個!靈,那一村的人,麻煩你了!」以太回頭望向了媧靈。

「這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小西!這群人們,你帶回去安置。」媧靈吩咐著在一旁的弟子。

就在一行人安排著善後時,鴻鈞望向了那個少年,

「阿藏,你叫阿藏吧!你泰聰明大哥沒有說要收你為弟子,那要不要到老伯這裡學習呀?」鴻鈞露出了難得的和藹。

「老道頭,你也太虛偽了吧!搶人搶成這樣!我就說了!這弟子我要了!」懷時冷冷的說著!

鴻鈞與懷時兩人互看了一眼,眼看一場搶人大戰就要展開。

「別吵了,孩子,你名字是藏?姓什麼?」安婕瞪了兩人一眼,轉身跟阿藏說。

「漂亮姊姊,我不知道我的姓,阿藏是媽媽從小這樣叫我的。」阿藏張大了眼鏡看著眼前有些冷漠但卻又奇妙親切的漂亮女子,

「以後,你就叫亞特蘭蒂斯・藏….,你是昆侖東境出生,又那麼會說話,就叫東言吧!以後你就叫亞特蘭帝斯·藏·東言!」安婕走向了阿藏去,輕輕的撫著他的額頭,而阿藏的額頭上出現一個小小的水藍色印記。

鴻鈞與懷時等人,被安婕這樣的動作驚的傻了,要知道安婕收徒一向複雜,沒有三審九判的跟本不可能入門,

更不用說如果有人想要爭徒弟,安婕是一項不跟他們搶的!

「安婕你這樣不對吧!你們家都那麼多天才了,讓一個給我會怎樣呀!也要有先來後到嗎!」懷時輕輕嘟攘著。

「我有說我要收他為弟子嗎?」安婕笑著看著懷時。

「都賜姓了,我認識妳那麼久,還沒見過妳哪個弟子,第一天見面就賜姓的。」懷時委屈地看著安婕。

就在懷時還在抱怨的時候,以太輕輕地走了向少年阿藏,然後牽起了那個十四歲少年還略嫌小的手掌,

「走吧!回家吧!這群長輩沒一個正經的!小東言呀!以後別跟這些叔叔伯伯阿姨學壞了,咱們家的孩子可不能跟他們一樣蠢不拉幾的。」以太拉著那孩子,一陣光芒一閃,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而眾人回首望去,只看在遙遠的彼方,有一大一小的背影,緩緩的前行。

 

「那個,泰大哥,我們要去哪?」

『還叫泰大哥,以後叫師父吧!』

「謝…」就在小東言要下跪叩謝的時候,以太輕輕的一阻。

「別謝了,等哪天你有所成就,立傳成書的時候,在寫個有點誠意的感謝文,現在謝沒有什麼意思。」

東言看著眼前這個沒有很正經樣的男子,卻很真心的笑了一笑。

 

就在千年之後,在混沌劫告終之後,

那一場的論道會,當初那個少年橫空出世,帶著三個師弟,

打響了從來不參與論道競技的以太門的名聲,

當初以太四子,四人獨戰群英,天智東言的名字也就這樣傳遍了,

而這一段故事,也就被這樣的記載了下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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