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柒拾柒] 死去的恆星,屬於質數的餘溫

這是屬於質數的第二個故事,

這個角色很特別,對我來說沒有很好寫他的故事,

然後那天有人問我,這個質數系列有沒有劇本化的打算,

基本上是當然想壓,但是我真的覺得不是想不想而是做不做得到啦!

好啦,閒話不多說,我們來講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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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分隔線-——

張雨柔,會計系的系花,傑出的她在系上一直是如明星般的存在,

樂觀、開朗,然後成績好到明明會計系課很重她還輔修了外文系跟傳播系的課,

這樣把自己搞得很忙的雨柔,卻總是像太陽一般的活力、暖和著,

成績優良,待人和善,還有一個很帥的男朋友,在姊妹淘中夢舞是令人羨慕的。

然而,雨柔第一次遇見那個奇妙的男生是在大一下學期的時候,

那是她第一次修傳播管理輔系的課,而那個男孩坐走了習慣做的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她看到位置被人坐走後,默默地走到了那男孩右手邊的位置坐下,

而那個男孩項是很驚訝有人會想坐在第一排一樣的看了右手邊的雨柔,

「同學你好,我是張雨柔,會計系一年級,我來修輔系的課,以後多多指教囉!」雨柔一如往例的搶著自我介紹。

「你好,林定一,傳管一年級。」男孩伸出了有點蒼白的手與雨柔握了握手。

雨柔在上大學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神祕的感覺,因為長大的環境背景特殊的她,

很難得會遇見到比自己心智年齡更年長的同學,而眼前的這個微笑的林定一,就有這樣奇妙的感覺。

「你怎麼會想來修傳管壓?會計系不是課很重嗎?」定一笑著跟雨柔聊著,

「就閒不下來,是說你怎麼會坐這個位置,通常這裡都不會有人坐說。」雨柔忍不住地指著位置問著,

「你平常都坐這裡?」定一看了看雨柔回問著,

「是呀!所以你佔走了我的位置了!」雨柔開著玩笑,

「今天剛好想要換一個地方,看另一個地方的風景,要我把位置還你嗎?」定一笑了一笑。

「其實也是不用啦,是說你講話讓人會以為你是中文系還是哲學系的。」雨柔撥了撥下垂的瀏海,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到開始上課的學生越來越多,

身為管院明星的雨柔,開始面對絡繹不絕的打招呼與social,

她卻注意到,身邊的那個男孩,卻也都能跟這些跟她打招呼的人聊上個兩句,

也許沒有像那些人跟她聊天的熱情,也稱得上似乎都算熟悉,

但是這個叫定一的男孩,卻跟大家只是一種淡淡的交集,一種若有似無的交集著,

終於在老師的碎念的課程開始,大家開始認真上課,

經過漫長的理論課的結束,在眾人正鳥獸散去,也在雨柔笑著拒絕完大家午餐邀約之後,

一旁的定一輕輕地說了一句,「你一定是一個很怕孤獨的質數!」

「蝦?」雨柔不解地看著定一,

「沒有啦!我碎碎念而已,下次上課見囉。」定一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就與雨柔告別著。

 

從那一次與神秘的定一相遇之後,不知道怎樣雨柔很喜歡跟這個男孩聊天,

也許是因為他奇思異想的說話風格,也或許是對於那種淡淡的安心感,

所以雨柔還帶著男友亞哲一起跟這個男孩一起過了飯,聊過了天,

對於雨柔來說,這是把一個朋友介紹給她重要的人的型式,也是一種認可,

那天剛好亞哲回去台中,課後的午餐她就約了定一一起吃著飯,

「我一直覺得你很奇妙耶,好像跟大家都認識卻又有一點點格格不入。」雨柔問著定一,

「因為我不屬於他們,但是又算是他們的同類,倒是你明明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卻勉強自己融入,才比較奇怪吧!」定一笑著說著。

這樣的話讓雨柔有一些驚訝,她大大的眼睛看著定一,

「你怎麼會這樣覺得?我覺得我還蠻開心跟大家一起的呀。」雨柔解釋著。

「你是怕孤單吧!你應該有過被留下孤單的故事經歷,所以不喜歡當被留下的那一個。」定一緩緩地看著雨柔,

而這一句話,卻深深的震撼著雨柔,她很清楚她自己的故事,但卻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

即使親密如亞哲,也從來沒有聽過與柔說過她怕孤單的故事,

「你…,從哪裡看出來我怕孤單的?」雨柔有點怯生生地問著,像是做錯事被發現的孩子一樣,

「第一次見到妳,妳說妳習慣坐在那個第一排的正中間,那是一個大家不喜歡坐然後很少人會坐的位置,通常坐在那邊旁邊不太會會有人坐在旁邊,所以我覺得那是孤獨的王位,然後那天我有看到妳在social完之後偷偷的嘆息。」定一饒有深意的看著雨柔。

「你也太觀察仔細了。」雨柔驚訝的說著,

「因為我喜歡觀察有故事的人,所以我只是在看妳的故事而已。」定一緩緩地說著,

「你也太可怕了,是說你的觀察沒有侵略性呀!」雨柔略帶著驚恐,

「因為我沒有想要扒開你的傷口,只是遠遠的觀察著,如果是想要扒開你的傷口,我就會直接問你說今天你是不是不太想跟那個李杰瑜聊你的包包是哪裡買的那個話題,也會直接說今天你其實很煩躁不想跟許多人互動,但是又不想一個人所以拉我出來吃飯。」定一笑著說著。

聽著這些的雨柔,更是驚訝的看著定一,

「你是有讀心術唷!我在想甚麼你都知道呀!」雨柔誇張地說著,

「你覺哦大家都不懂妳是吧!」定一攤了攤手,表示這一切沒甚麼,

「沒錯,大家都覺得我很厲害、很好、很棒,只是他們都沒有想過我有多少努力,歷經了多少的難過。」雨柔有點緩下了情緒,徐徐地說著,

「妳跟亞哲吵架了?」定一試探地問著,

「他昨天說我是女王,什麼事都要順我的意,只願意活在掌聲之中,可是我根本沒有想要活在掌聲中。」雨柔有些低落著。

「妳只是怕孤單,妳為什麼不跟他說妳怕孤單的原因?」定一問著雨柔。

「我…」雨柔吱吱嗚嗚著,不知道怎樣說著。

「不想要讓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也不想去挖掘難過的回憶。」 定一代替著雨柔說著。

雨柔看著這個莫名其妙了解自己的男孩點著頭表示認可他的說法,

「所以我說妳是質數呀!」定一為這話題下了一個定義。

「質數?為什麼是質數?」雨柔看著定一問著。

「妳應該知道大家都叫我one吧?」

「知道,不是因為你的名字有一嗎?」雨柔回應著,

「一部分是,一部分是,因為one是一個很有趣的數字,他似乎跟所有數字都有關係,但卻又跟所有數字都無法去分在同一類當中。」定一解釋著。

「那跟我是質數有什麼關係?」雨柔問著,

「我喜歡用數字來說明人與人的關係,而妳是一個不喜歡孤獨但卻很孤單的人,而所有孤單的人都是質數,因為質數是無法被任何數字整除,並且沒有任何兩個質數有著相鄰的夥伴,他們很自然而然的與眾不同,但卻只能孤單,所以妳是質數,而且是Five。」

「Five?」雨柔好奇的問著。

「對,Five,最容易找到一群自己夥伴的數,好像跟大家都很好,以他為基底的組合似乎都很好接觸,可ˋ他自己卻是一個質數,一個孤獨的人。」定一肯定的說著。

雨柔聽著定一的解釋緩緩地點著頭,而從那一天起,雨柔都以One稱呼著定一,

而One也用Five來叫著雨柔,這是屬於他們倆之間獨特的默契。

 

那天雨柔抱著重重的講義從教室中走出,突然聽到很熟悉的聲音,

那是她好姊妹好室友的嘉琪的聲音,他正想快步地走向聲音的來源時,

她聽到了令他寒心的對話,

「張雨柔就不過是個金玉其外的女生拉,就是個沒爹沒娘又假裝樂觀開朗的女生啦!」

「真的假的?她看起來人很好呀!」

「我是她室友我最清楚了,其實她根本很討厭跟大家Social,然後還不是為了希望當女神所以才交了一個有人緣的男朋友,還應是去跟One搭訕當朋友,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人?」

「對呀,我也覺得很奇怪,One就是人太好了,幹嘛要跟這種假面人當朋友呀!」

「可是雨柔人真的不錯呀!」

「那個學人精,還莫名其妙學人家取個數字代號,她以為她是誰呀?花癡吧,嘉琪就說她在寢室根本是另一個人。」

雨柔聽著這些讓人不可置信的對話內容,壓不住怒意就走過去,

「我是怎樣的人乾妳什麼事,在人家背後說人壞話誰才比較下賤呀!」雨柔生氣的對著那些女孩說著。

在雨柔生氣的聲音嚇到了那群女孩,但見笑轉生氣的她們並沒有認錯,

而是一副好像認證了雨柔是雙面人一樣的冷冷地看著雨柔。

其中之一的女生似乎撐不住這樣得對峙,所以就拉著其他女孩們快速地離開,

而看著這些離她而去的朋友們,她就有種打重新底的悲傷,感覺自己再度被丟下的感覺。

「不用管她們,如果要管住所有人的嘴巴,那妳大概不用過自己的人生了,我們自己明白知道哪些人該不該當朋友就好。」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並輕輕的摸著他的頭安撫著。

而本來忍著眼淚的她就在這樣的溫柔感受下,忍不住了眼淚哭了出來。

「我…,不喜歡被…留下的感覺…。」雨柔哽咽著說著。

「如果妳想說,妳就說吧。」定一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一直,一直,很討厭也愛怕跟人吵架,很怕吵了架之後來不及說清楚就被丟下。」雨柔低聲著說著,

然後定一輕輕地扶著雨柔,然後走到了一間安靜的教室中坐下,

「在我國小五年級的時候,有天我因為出去玩的事,跟我爸媽在鬧著脾氣,在大小聲之後硬是被架上了車,然後…然後半路就出了可怕的意外,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是我媽抱住了我,所以在那場車禍中我才幾乎毫髮無傷的活了下來,可是我爸媽就這樣走了,從那次之後,我好害怕吵架沒有結果,好怕被人丟下。」雨柔細細地說著自己的故事。

「所以妳討厭任何形式的遺棄,也害怕與人爭執。」定一沉穩的聲音說著這樣的定論。

「今天,我好像覺得…,我又是被留下的人一樣,感覺好糟糕。」雨柔說著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好了,沒事,別忘記妳是質數,永遠會有一個一可以整除妳,而且妳一定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孿生質數,然後,就這裡吧!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群集,這裡就是屬於質數的群集,屬於所有質數的地方,讓所有質數暫時不孤獨的地方。」定一看著這間邊間的教室,替雨柔擦乾了眼淚。

這天,是雨柔第一次跟人說著自己的故事,也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寬慰著了解著,

也再次的肯定著自己是質數的事。

 

不久後,雨柔因為One的介紹,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一個叫做吳柏霖的男孩,

他跟他們很不一樣,安靜、不愛說話,有一種似乎是被隔離在另外世界孤單人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不同,所以雨柔老是愛跟這個男孩針鋒相對著,

但是她還挺喜歡這樣的互動,有趣又真實,

那個下午,她跟柏霖一起上行銷學,兩個人一邊損著對方一邊笑鬧著,

結果好巧不巧遇上了前室友嘉琪,看著她們一群人指指點點著自己,

雨柔又一股無名火上來,當她正要開罵卻聽到身邊的聲音,

「Five,這群瘋女人是誰壓,長得跟妖魔鬼怪一樣,還敢對人指指點點的,我就說你自以為有人緣吧!以後壓交友要慎選呀!這種朋友能遠離就遠離,不要髒了自己的格調呀!」柏霖冷冷地說著!

就在雨柔因為這個損友貼心的相挺而開心的時候,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柔柔,這個朋友是誰?你要不要跟我介紹一下。」

雨柔轉過身,正是男友亞哲,但不如他聽似有禮貌的聲音,臉色倒是相當的陰沉,

柏霖轉頭看了看亞哲的出現,嘴上murmur著:「好啦,王子出現了,大公主烏鴉就飛走啦!」

在柏霖頭也不回地離開,而那群八婆朋友們也悻悻然的澇跑後,

就剩下氣氛有點僵的雨柔跟亞哲,

「先是一個林定一妳說是好朋友,現在這個男的又是誰?最近每天找你吃飯你都說沒空,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壓?」亞哲碎碎念著。

「唉唷,就真的只是朋友,柏霖是One的兄弟拉,跟我不合啦!你放心啦,我最愛你了!」雨柔想說撒撒嬌就能熄滅亞哲的怒氣,

「我看他保護你的很呀!搞不好他對你很有意思呀!」亞哲酸不溜丟地說的,

而這樣的語氣卻激怒了雨柔,雨柔瞪著亞哲說:「不要這樣說我朋友!」

「是怎樣說一下也不行嗎?」亞哲也莫名的火氣起來,轉身就走去了停車場,

雨柔急著跟上,兩人就一前一後的走向了停車場,

亞哲開了車門,看了看雨柔不說話的就上了駕駛座,然後重重的甩了門,

雨柔也氣了,不想跟亞哲坐在一起,就自己開了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兩人生著悶氣,不說任何一句話,只聽著廣播嘰嘰喳喳的,

而火氣大的亞哲則是車越開越快,越開越快,

就在一個快要變成紅燈的閃黃燈,左手邊突然竄出一台紅色的跑車,

直直的就往亞哲車的撞去,亞哲瞬間的反應不是打方向盤閃人,

而是轉頭跟雨柔說了,「對不起,別生我的氣。再見。」

接著就是「碰」的一聲。

 

在雨柔清醒後,他只看到One靜靜地守在她的床邊,

她急忙問著:「亞哲呢?他在哪?他人沒事吧!」

卻只見One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睛露出了一絲絲的哀傷,

看懂了One眼神的雨柔眼淚忍不住的潰堤而出,

「不行!不行!我還沒有說原諒你!你怎麼可以離開!」崩潰的雨柔止不住的眼淚哭著並說著那時候零碎的記憶,

而一旁的One沒有說甚麼安慰的話,只靜靜地待在旁邊,

遞上了衛生紙,不多說些任何話語,但手卻緊緊的握住了雨柔,

即使最後雨柔哭累睡著了,他也沒有放手,

過了幾個小時,雨柔再度醒過來,一旁的One仍然沒有離開,

只是看到了雨柔清醒,他放開握住的手,起身倒了一杯熱水給雨柔,

「我不能也不想安慰你甚麼,只要跟你說所有孤獨的人都會至少有一個懂自己的人,一個不讓你孤獨的人,這次至少來得及說再見,來得及說對不起了。」One平淡且堅定地看著雨柔,

雨柔看著堅定眼神的One,她知道自己是孤獨的,但仍有一個整除她了解的她的一存在,

在One的幾天照顧之下,雨柔漸漸回復了穩地的情緒,

但也只有One清楚,在雨柔心中那個孤單的傷口仍然沒有癒合,而是越撕裂,越大!

而這些日子中,One也忙碌著,所以他想到了好友柏霖,就拉著柏霖陪伴著雨柔,

堅強不願意被人發現弱點的雨柔,卻總像沒發生甚麼事一樣地笑著,

平常也是無所改變的過著日子,

但那天,One因為私事所以離開學校了幾天,他託付著柏霖幫忙看照一下雨柔,

而湊巧的是雨柔那天剛參加了亞哲的告別式,

在告別式上,她隱約地又聽到了那群稱之為同學的女人,在那裏低聲交談著,

「就她呀!天生煞星好不好!先是剋死爸媽!現在連男朋友都死了!亞哲超無辜的。」

「聽說那天就是因為她勾搭別的男人所以才害亞哲開快車的!」

這次,雨柔沒有生氣,她只睜著大大的眼睛,然後聽著那個說著獻花獻果鞠躬的司儀的話,

恭恭敬敬地鞠躬,然後有禮地向亞哲的父母致歉跟安慰著,

而亞哲的媽媽只不斷地哭泣,不斷地哭泣,亞哲的爸爸就在一旁安慰著,

離開了告別式後,雨柔回到了那個她與One談心的教室,

她知道One最近很忙,她不想打擾,但她卻需要一點點平靜跟一點點溫暖,

她走向教室中靠窗的座位,靜靜地讓午後的太陽撒在她的肩膀上,然後默默地哭泣著。

 

雨柔曾經說過,也許沒有那聲開門聲,就不會有現在溫暖人的Five,

她說,她永遠記得那個匆忙跑進教室還喘吁吁的男孩身影,

還有那個溫暖的擁抱,那一句「沒事!我在!」,

在柏霖那次的出現,像是雨柔在漂泊在海上抓到救命的浮木,

這個有點溫暖的大男孩,給了她一點新的動力,

她雖然知道大家是怎樣說著她跟這個男孩的閒話,

但是她卻無法克制自己的依賴著,依賴著這個不熾熱的溫暖,

她本來還有點不確定的這樣的依賴好不好,

但One那天跟她這樣說著:「柏霖也是一個質數,而且他也很孤獨著,但是也許你們就是對方的孿生,所以我說他是three,如果有一天,沒有一了,你一定要好好地陪伴跟守護自己的孿生質數唷!」

雖然,雨柔馬上唸了One消沉陰暗的想法,說怎麼會沒有一呢!

但她卻暗暗的記在心裡,這世界上有這樣一個屬於自己而且被重要的One認可的孿生質數在!

對雨柔來講,這段時間或許是人生最快樂的日子,

有著柏霖的陪伴,還有靜靜守護在一旁的One,她想不到有更好的生活存在,

直到那天,先是一通電話,打亂了穩重的柏霖的情緒,

然後又是一通電話,讓這個陪伴在她身邊的人迅速地離開,

本來她很生氣,很不開心,但是當她知道這次是One倒下時,她真的慌了,完完全全的慌了,

沒有了聰明機智,沒有了那個大家閨秀的女神範兒,

在與柏霖輪班照顧著倒下的One,還有繁重的課業壓力跟生活壓力,

她逐漸地覺得很疲倦很疲倦,但又是一通電話,

讓她不得不把疲倦都收起來,在急診室外聽著柏霖說那些話她並不難過,

其實她心中卻是滿滿的歉疚著,因為她比柏霖更清楚,

那個不是太陽的事實,而已經像是死去恆星的她,還貪婪的藉著柏霖反射的陽光取暖著,

所以她對柏霖說出了,「我們,也許還是適合孤獨。」

他們都不曾後悔曾經愛戀著,因為他們知道,她們都只是害怕孤獨的質數,

所以嘗試著,擁抱然後取暖,但終究還是找不到整除自己的,

找不到與自己配對的那個,「一」以外的,有理數。

 

「學姊,所以你們就這樣分手了?那你跟學長…。」小晨惋惜地說著,

「不過也多虧了分手,我也才有機會認識了Seven,也正式成立的這個社團。」Five看著旁邊的Seven,

「Seven學姊是後來認識你們的,創社又是什麼故事壓?」小晨好奇的問著,

「天都黑了,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東西,邊吃邊聊吧!」Seven轉身收拾了東西,

三個女孩關了教室的燈,鎖上了門,

只見Seven看著教室外的大階梯,然後指著那個階梯下的石縫,

「我就是在那哩,因為一隻貓咪認識One的!」

然後,Seven的眼睛中有一種淡淡的哀傷緩緩地流露出來。

——-請叫我分隔線-——

恆星會死掉

光鮮亮麗藏著寂寥 別人眼中不會看到
既然決定堅強 就學著笑 讓自己都記不得苦惱
恆星在宇宙中閃耀 誰想到他會黯淡死掉
因為重量燃燒 溫暖環繞 卻由於高負重而潦倒

今晚夜空太美好 恆星的死去誰憑弔
我們曾互相取暖擁抱 熄滅的光不再喧囂
殘留餘溫多寂寥 重力壓垮哪需要稻草
當愛不足以融合燃燒 不再閃燿就沒人會知道

直到那天歲月催老 海誓山盟算不算種記號
原來這孤孤單單歌謠 只是紀念性的編號

今晚夜空太美好 恆星的死去誰憑弔
我們曾互相取暖擁抱 熄滅的光不再喧囂
殘留餘溫多寂寥 重力壓垮只需根稻草
當愛不足以融合燃燒 不再閃燿就沒人會知道

以上,是質數的第二個故事Five,

莫名其妙的很長,然後因為原始故事更複雜,

我精簡了好多好多,覺得有一點點可惜呀!

網誌先生,你就將就一點看吧!

 

附上質數的故事概念,[伍佰陸拾玖] 關於質數, 一個故事的構想

質數三的故事,[伍佰柒拾] 假裝太陽的月亮,失溫的質數

質數七的故事,[伍佰捌拾伍] 孤傲的火星,熒惑的質數孤獨

本篇文質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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